昨日还被夸赞情绪高涨,势头看好。
今日醒来就低迷的一塌糊涂。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大起伏,
于是开始怀疑昨天的情绪是否释放过度,
结果导致透支。
春天一到人就容易懒散,
写故事和晒太阳究竟什么才是正经事儿?
闲散起来就扯的出了边界——
动物园太大了,进去就迷了。
购物街太长了,不能踩高跟鞋,亦没有大手拉小手这等事情。
听歌听得多了,耳朵想念说话的声音。
眼睛看得倦了,闭上睁开酸涩难言。
最后的最后。
有人在梦里说。我很想念你。真的。
昨日还被夸赞情绪高涨,势头看好。
今日醒来就低迷的一塌糊涂。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大起伏,
于是开始怀疑昨天的情绪是否释放过度,
结果导致透支。
春天一到人就容易懒散,
写故事和晒太阳究竟什么才是正经事儿?
闲散起来就扯的出了边界——
动物园太大了,进去就迷了。
购物街太长了,不能踩高跟鞋,亦没有大手拉小手这等事情。
听歌听得多了,耳朵想念说话的声音。
眼睛看得倦了,闭上睁开酸涩难言。
最后的最后。
有人在梦里说。我很想念你。真的。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勇敢,亦没有你幻想的那般坚强。
我是你看到的那个我。
我是你从没看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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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到这里我才开始嗅到正常运行的气息,
那些有关放假休闲的懒散细胞略有苏醒的迹象。
新闻说日本已经提前进了樱花季。
于是我开始想念那一大树的粉红粉白。
大晚上的,线上突然跳出来一个姑娘的坚持要讲故事给我听。
我知道,她并不是想要我听明白,她要的只是诉说的过程。
于是我在她的重复重复重复中喝掉了一盒牛奶然后爬上帘卷西风床去睡觉。
找不到合适的表情,适当的话语。
她需要的不是我的懂得,我的安慰。
她需要的那一个人不需要她的需要。
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残忍。对别人或者对自己。]
我们总是不停的离开自己,走去这里或者那里。
无论是否独自一人。
或许应该感谢时间,微笑且平和。
当真是没有不能遗忘的人和事。
短信来去应对自如。
坦然,便是真的信了。
一个人在黑夜里听雷光夏。
并无光芒闪烁。
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自我保护。
换过来说,没有人保护,就要好好自我保护。
[元宵节]
那日落雨,气温骤降。冰冻反噬,来势凶猛。
吃元宵,挤热闹,时而萌出幼儿形态。
唯独一个人的时候才看得清楚。
仿佛一场昏迷,找不到醒来的出口。
是谁说的不要写字了停下来就会幸福?
为什么扔掉了停下来了仍然张望不到幸福的轮廓。
那么就假装是自己不知道好了。
[生日快乐]
早就看完丢在机器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再多看一遍的勇气,不似当初的《心动》。尽管仍然是张艾嘉式的腔调。
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底下的无声涌动。
阴影,布满阴影的童话。
走不出来,是不肯放自己出来。走不进去,是不肯让人走进去。
结局是注定不能够完满的。
他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是后悔了吧?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也许再也找不到如此默契合拍的人,可能那么一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相信便存在。
而她,一直是不敢相信的。
这世上会否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我们都是不知道的。
若有幸遇见,请珍惜。
[Sometimes]
我在走过许多地方的时候,想起你们来。
会想起曾经同你们来过这里,吃过什么东西。
听到类似的言语,我会想起你们说过。
会想起那时候的样子,神色表情。
不知道是否有人会在细微末节处突然想起我来……
今日的低落不能说。看似无忧实则焦躁。
感冒药下昏睡半日。外面落着雨,淅淅沥沥缠绵的紧。
终于还是想起来上来看看,其实还真的是没话好说。
无新鲜人,无新鲜事儿。
倾诉的念头微弱。
年味儿开始渐渐散去,依旧是看不到明朗的一年。
我时常在梦里离开,似是被迫要去这里那里许多地方。
总是异常的狼狈,身无分文或者毫无准备。
究竟是离不开还是留不下来?
谁又知道。
用天真换一根烟的光阴,我离开我自己。
想起曾有人说,我们会越来越好。
可转眼便离散。
别问我想说什么,说的是什么的。我亦是不知道的。